此序章非完全原创,只是尝试润色了一下安瑟和帕尔特的部分原文档。
关于我为什么想来润色他们的文档,参照此帖。
亲爱的访问者:
你好!
我是安瑟,很高兴你能看到我的档案。
很多人都曾问我,帕尔特和我是什么关系,我总会回答他们,我们是很要好的朋友。如果你对我们之间的故事十分感兴趣,可以请它与你聊聊,他总是乐此不疲。
不过总有一些事情是它也不愿意讲的,它也许也不想再回忆,因为这对我们双方都是痛苦而充满伤痕的过往。如果你幸运并好奇地点开了这个档案,我会将剩余的部分告诉你。但请不要大肆宣传,这不是什么美好的故事。
我曾经生活在一个舒适的层级里,那里是我的家乡——现在那里可能……是的,在M.E.G.发现之前。我尝试过,但是无法切入了,好像那里就只是我的一个梦。我大概回不去了,但我仍然想念着那里。即使那个层级和其他广袤无边的层级相比就显得很小,大概只有30平方公里左右。但是那是一个属于我们的层级,一个扫兴客的层级……唉,说远了。你应该也知道你们把扫兴客归于友善实体,和其他大部分实体相比,我们也确实没有那么有侵略性。比起被永远的饥饿驱使或是以血肉横飞为乐,和平共处更像是我们的本能。那时我们收集并制造了许多物资并进行贸易。Level 52的烦闷室?那也是曾经繁荣的贸易点之一。当然也有派对客,那时的派对客对我们还算友好。它们天性好乐亢奋,虽然对我们来说是有些过分甚至血腥了。但并不妨碍它们在当时也是一个很好的合作对象。
一切始于一次意外,原本和我们长期合作的"红星建筑队"失联了。他们是很好的一群人,抱有同样坚定的信念,坚韧勇敢,几乎没有他们到不了的地方完成不了的委托,没有一个扫兴客会不喜欢他们的。如果你见到他们了,你也会喜欢的。
那趟合作交易我没有参与,所以很多细节我也太不清楚。只是隐约听说了红星们决定搬离原本的层级,然后就暂时联系不上——这在后室很常见,毕竟不是所有层级都有好信号,即使依靠信使也是充满了各种不确定和未知。但是之后的连锁反应是所有扫兴客都没有料到的。派对客们忽然想要填补红星留下的空缺,有位派对主想要参观我们的层级……然后就是一夜之间,派对客对我们发起了进攻。
派对客宣称是我们先阻止了他们开派对……我也确实无力反驳,如果这个派对上的蛋糕指的是我们的层级。薄薄的"墙"挡不住我们这些有能力切入切出的扫兴客,更挡不住派对客们。我只记得黑蓝色的血凝固了一地,友人的半个脑袋打着旋落在我脚边。我们拼死反抗,却几乎构不成威胁。扫兴客本来就不是善战的实体……哈哈,我们曾经最有力手段就是把伤害我们的东西送给派对客,结果现在也只能把自己送给派对客了。
然后的事情,你大概也知道了。我们节节败退——或者说是单方面被屠杀。没有任何胜算,想要投降的被同化,妄想反抗的被杀死,意图逃跑的被喂给了派对主。幸存者只能像老鼠一般四处躲藏,时不时骚扰一下派对客——效果也微乎其微,我们损失惨重。
即使是现在,我一闭眼也是同类的尸体被一串串挂在墙上开膛破肚,友人的半颗脑袋直愣愣的盯着我,半被同化的前辈露出了一个介于哭和笑之间的扭曲表情。血的海洋淹没了我,把我凝固于其中。
没有什么救世主,我也不是什么大英雄。
在记忆的开端,我原本只是一名在派对主手下一个不起眼的派对客啦,听从它的发号施令,开很多派对,乐此不疲的感染其他人,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下去。几乎所有派对客都是这样的!=]
直到派对主决定发起享乐战争,它要求我们杀死所能见到的一切扫兴客。说是要求,但是我们没有反抗的余地,同样我们都乐在其中,当时的我也是!
当我切入Level 52的时候,我看到一只扫兴客在企图保护着一只人类!人类很脆弱的,扫兴客也好不了多少。派对主在我的脑子里笑着,弱小的猎物在墙角傻乎乎的站着呢!虽然命令是杀死扫兴客,但是一只美味的人类也完全可以当开胃的前菜!
这个角度刚刚好,当他们发现我向他们冲刺以后,就已经无路可逃啦!即使那个扫兴客试图切出逃跑,也来不及啦!我向他们伸出手,只要让我咬到一小下就好了!但是比口器中血液的味道传得更快是一张照片!他们什么时候有的?那个人类!!派对主在脑子里尖叫,感觉要耳鸣了,周围都是黑色的。我在哪里呢?
那时,我的脑子中只想着杀掉那个愚蠢的人类!弱小的人类居然用照片攻击我!一座充满了人的城市就因此展现在了我的面前。这么多的人!我立刻对人群发动袭击,从这边杀到那边!用尽一切残忍的手段!然而令我感到疑惑的是,当我触碰到这些人时,他们会直接炸裂成粉末,而不是同化成我的同类或者倒下变成尸体。不过那种情况下的我只想着屠杀,便忽略了这个诡异的特殊情况,杀的很多了!可是这批人炸成了粉末,下批人又从建筑里走了出来,无穷无尽……循环往复了几个小时以后,我终于感觉到疲倦和害怕,我看着大街上新一批的人群,他们似乎根本看不到我,而这座城市从始至终就只有我一个派对客,没有人理我,再锋利的牙齿也没有用了……
=[
总之,我还是停了下来,望着这些有说有笑,洋溢着笑容的虚拟人群,我似乎开始嫉妒起了他们……这是嫉妒吗?我不知道。派对主的声音好像越来越小了。我在城市中漫无目的的走着,观察他们,试图找到一些破绽好让我有一个同类,但是都没有用。
有时候能看到一些家庭,还有成群结队的好友,人类是这样称呼的吗?他们确确实实的影响到了我的心境。那时的我还不太知道,什么是羡慕,什么是无奈,什么是委屈,但我真真切切的感到了难受,当初我完全无法意识到这是情感,只觉得胸口发闷。但是现在看来确是很新鲜珍贵的体验!=]
我在那里生活了不知道多久,我尝试切出却失败了,寻找过几次出口也无功而返。派对主都不再对我说话了。我只能留在这里,待在楼房里、大街上、小巷中……一待就是一整天。我开始尝试揣摩他们,揣摩这些幻象中人类的喜怒哀乐,他们的幸福与悲伤。说真的!人类的感情很古怪,但是也很有趣!我也许有点喜欢上了这里,我学会了他们的感情,学会了他们的语言。我最喜欢的朋友是"皮特",我还陪着一位老人度过的后半生,还有一个小女孩……但是越看就越感觉到孤独了。
我越认识他们,就越清楚他们不认识我……
我如果回享乐层,派对主肯定会暴跳如雷,因为我失去了和它的链接,同类们可能也不会再欢迎我了。派对蛋糕也吃得腻了,我不想回享乐层。可如果我离开了这里,我也不知道我还能去哪里了。也许尝试和其他实体接触?和人类接触,可以吗?我可以交到真正的朋友!一只善良的派对客?=]
我再一次开始寻找找这个层级的出口啦!尽管我有些舍不得,但是我还是告别了那些看不见我的好友们。我终于在一个暴风雨天气找到了一座闪耀着奇异光线的塔。而在那座塔的顶端,就是去往一个未知层级的入口。
我和帕尔特初次相遇是在享乐战争的尾声。当时我拼了命逃进了一个通风口,几十位派对客在四周转悠着,我连喘气都不敢大声。
这时有一个装备成扫兴客的的神秘人找到了我——它第一眼看上去很像,但是我感觉不对劲。它许诺只要我跟着它就能安全的活下来。我本来还在犹豫,但是附近的派对客逐渐逼近了这个还没搜查过的通风口,此刻求生的欲望压倒了一切。
我们顺利的绕出了包围圈,却一刻也不敢停。身后传来派对客失望的嚎叫,它们迟早会再追上来的。
我问神秘人究竟是谁——即使在最鼎盛的时期,扫兴客的数量也算不上很多,不至于我见到同类却感到陌生。而它却不断岔开话题或者干脆闭口不谈。我不由得起了疑心,是人类?笑魇?无面灵? 还是窃皮者?……总不可能是派对客吧。
尽管很多层级都用不到直升飞机,但是一架完整的直升飞机在后室还是多少值点价钱的——现在一架直升机就在前面候着,这可真是大手笔。派对客不会飞,我也许真的可以逃出生天……神秘人抢先几步拉开了舱门向我招手,却不知一位埋伏好的派对客从机仓内扑了出来。派对客怎么可能这么轻易放我们离开呢?
“小心!”我出声提醒,却也清楚这个距离来不及了。可那位派对客竟忽略了近在咫尺的神秘人,一个转身向我扑来。
看来这个距离来不及的是我自己。
手臂火辣辣的痛,尽管那位派对客只是浅浅的蹭了一口就被神秘人拽开了,伤口不算很深,但是血液依旧顺着手臂滴滴答答流了下来。我也知道我命不久矣。
“我被感染了。如果你真的是我的同类,就给我个痛快吧。”
没想到逃过了屠杀,绕过了包剿,竟然在离希望最近的地方阴沟翻船。
“不,还来得及!”它用人类的语言回答我。“我是友善的!我能治好你!”
它摘下了面具,我看到了亮黄色的皮肤,还有那再熟悉不过的血色笑脸。
“……啊!”不知道应该说是早有预感,还是刚才神秘人抄起直升机上的灭火器把咬人的派对客脑袋砸爆时无意中撩起了对它显然有点过长的衣服下摆露出了一抹亮黄。我震惊极了,但是没有完全震惊。可是颤抖的双腿却暴露了本能反应——尽管这位派对客目前看来并没有任何威胁,但是那可是派对客啊!
我只觉得眼前发黑,可能是要转化了,也可能是快吓晕了。当然我情愿相信后者。
“清醒一点!”它对我大喊大叫起来,着急的样子不太像是装的。“我真的不是来杀你的!我想要救你!”
“你要怎么证明你自己?“我无力地喘气着,我现在觉得眼前发黑可能是真的要转化了,竟然出幻觉了,开始认为真的有友善的派对客。
“现在你马上就要转化成派对客了,信不信我都没有损失!”
它伸出了手臂,凑到我嘴边,从末端的口器里吐出了一些棕色的液体。
死马也当活马医吧,我勉强舔舐了几口。最后还是彻底断了线。
再次醒来时,我们已经到达了Level 11的一个角落,直升飞机不见踪影。它坐在一旁吃着蛋糕——尽管我相信他真的是友善派对客,但我也不太想知道这个蛋糕是什么做的。
看到我有了动静,它伸出手,摆出威胁进攻的架势,沾着奶油的口器几乎怼到我脸上 “你是不是扫兴客!”
“当然是啊……”我迷迷糊糊地答道,四肢感觉使不上劲,脑袋里嗡嗡的响。
它瞬间放松了下来,紧紧抱住了我。“太好了……你还是你自己……”
一个派对客的友善拥抱……好吧。
但是我仍然发生了一些不可逆的变化,我悲伤表情变成了笑脸,真的太难看了!我几乎不敢再照镜子了……不过我依然活着。但是它是怎么带我离开那里的,以及后来发生了什么,它都不愿意告诉我。直到最后的最后,我也只问了一个问题:
“只剩我一个扫兴客了吗?”
“目前来说,是这样的。”
我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失落和空虚感向我扑面而来。一时之间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巨大的悲伤逐渐掐住了我的喉咙。
“……谢谢你。”
它没有说话,只是越发抱紧了我。
虽然我看了半天Level C-11也完全没懂怎么扔照片就入口以及在暴风雨里爬上一座闪耀着奇异光线的塔就出口了,也不理解为什么直升飞机能飞到Level 11但是还是尊重原著原样写了。
以我个人的想法用尝试圆了个人看来有些冲突的设定并尝试淡化政治隐喻部分下尽力保持原剧情。但是依旧可能有部分出入,还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一无二随了。
原作中描述帕尔特时经常“它/他”混用,我不理解这是什么伏笔(我没看出来)还是单纯的笔误错字,所以我在这里统一用了“它”。
虽然还是感觉节奏有点问题,比如虽然是过命交情但是进度也太快了吧,感觉可以加几个隐藏片段细写相处磨合的部分。还有帕尔特在Level C-11里的心态转变和学习感情也可以再加以描述。帕尔特掏心掏肺拼命救人可以理解为在Level C-11里孤单怕了。可是一部分转折即使是我也能感觉到还是比较生硬,但是秉承着保持原著只是润色的情况下也不能再多添加删改什么了,只能说是在下笔力不足了。
尽管第一篇和第三篇都是安瑟视角,但是风格稍微不同是因为安瑟是在不同的时间和心境里写的。比如第一篇会更沉重/沉闷一些,第三篇会更倾向欢快/打趣一些(也许。
帕尔特的一些描述和自述看起来很跳脱的可以理解为派对客的实体天性以及在前期派对主有施加影响。
虽然我感觉如此跳脱的帕尔特可能写不出非常正儿八经的博士论文,估计会差点无法在一年之内毕业(什。
(请不要在论文里写满"=]"来凑字数了我真的不是实体歧视但是你就抑制一下吧(导师尖叫)
其实我好这口,我磕疯了。这是可以磕的吗?
7/12/2022
一些可能的BUG和修改
- 红星还没有主页所以设定也不太明确,所以等正式出来的时候也许会有修改。
- Level 52的享乐战争发生于2020年,而在原文档中帕尔特和安瑟是2018年就到了M.E.G. (此润色也遵照这点)。对此原作者vallerback的解释为“享乐战争爆发时间不是后室协调授时的标准时”。参照 Object C-98。
安瑟向下望去,这里很高,是它们能找到最高的地方了,高到在正常情况下任何实体都不会有兴趣花费大力气攀爬这里,也因此这里足够安全。
这里就是它和那位恩人的临时基地了。其中包含一台小型杏仁水饮水机——虽然恩人形容杏仁水的味道像做内脏榨汁汽水时没洗干净大肠。半块派对客蛋糕——显然安瑟完全不想尝试它也不想知道它是什么做的。还有一条破旧但干净的毛毯——尽管它们都不太需要睡眠。
这些就是它们目前的全部家当了。
这是它们来到这里的第三天。安瑟有些怀念它原本的层级,或者说是非常想念,以至于它必须努力抑制尝试切回去的冲动。它总觉得它只是陷进了一个噩梦,一个无法醒来的噩梦。当它醒来时,它的前辈会关切地叮嘱他注意安全,红星会例行公事地问它有什么需要帮忙,朋友们会抱怨它打游戏一如既往的菜。然后在无聊时刷一刷人类的网站,或者去任意层级中闲逛几圈收集物资,如果能捡到需要帮助的流浪者就再好不过了。
但是理智也告诉他,这一切的一切都于享乐战争中毁灭,它回去除了送死以外并没有什么用处。而它的新朋友也恰好表示不想回享乐层——因此两只无家可归的实体,也只能小心翼翼互相依偎着蜷缩在这个未知的层级里。
安瑟其实不太确定它这位新朋友是抱有怎样的目的——诚然扫兴客中并不兴盛阴谋论,但是……从天而降的救命恩人,为了救它背叛了同族,阻止了它被完全转化,还搞出了直升飞机这种大手笔,无论如何还是太夸张了——这好像是什么人傲天或人丽苏小说里才会出现的内容。尽管后室里一切皆有可能,但它也自知是当不起什么天选之子或主角光环——它只是平平无奇的一位扫兴客。更无法准确猜测对方的心思——它竟然会怀疑救命恩人?安瑟在心里狠狠唾弃自己。但是又会不自觉得隐隐约约地去想,恩人为什么选择救它?不过即使是恩人只是想要把它养肥了再吃,它也毫无怨言,毕竟自己这命就是它救的。
安瑟望着窗外,这里是永远的白天,街道上的无面灵稀稀落落地走着,无人的汽车模型慢慢滑动,直到撞上墙面停止,街旁的商店里总是会刷新一些东西。如果它的笔记本电脑有带出来就好了,它就可以去人类网站上查查这里是哪一个层级,可是……
安瑟一瞬间又想起了家,巨大的悲伤再次把它笼罩其中。
“……我去收集一些物资。“它站起身别过头去,它不愿意让恩人目睹它脆弱的一面。也许到处走走会转移它的注意力,好让它早日振作起来。恩人救了它,也肯定是不希望它再回去送死的。如果它和同胞们一起死去了,也许……不……
“我来,你休息!”恩人毫不客气地把毯子扔到它头上,好像要把安瑟打包起来。“你需要休息!我保护你!”
“我……我不用……”
它想,它真的想极了,它的家,它的同胞,如果红星还在的话也好啊!安瑟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哀思。剧烈的感情不断在它胸膛里乱撞,好像只要撞出这副没用的躯壳,就能回到它思念的地方。它的喉咙发紧,几乎要窒息了。扫兴客和人类的生理结构不完全一致,但是它们也具有和人类相似的情感表达——包括悲伤和哭泣。
对方慌忙扯下了毛毯,自学成才的人类语言面对实战还难免有些不知所措。“你别难过,别难过啊!”它的恩人做不出人类的表情,只能着急得挥舞双臂,好让陷入悲伤的扫兴客理解它的意思。
“你刚恢复过来,需要休息!我不想要你消失!”恩人抓住安瑟的手臂,也紧张了起来。“如果我做错了什么,对不起!但是我不能失去你,我不会伤害你,你是我的第一个真实朋友!”
安瑟明白对方是真的在对它好,无论对方的目的究竟是什么。毫无疑问的是它关心信任着它。它是它的恩人,它们是朋友。为什么不呢?
也许这就足够了。
“你没有做错什么,是我有点想家了。”安瑟第一次认真地直视这名它的新朋友,亮黄色的皮肤,血红色的笑脸,它的恩人——一位派对客。谁说派对客不能是善良的?
“抱歉,我没控制好情绪,让您担心了。”它主动给了它的恩人一个拥抱。派对客的革质皮肤滑溜溜的。但也同样是温暖的,像它自己一样。
“对不起,是我们……我会陪着你的。你会活着,你会好的。” 派对客垂着头小声呢喃,这也许更像一个承诺。
安瑟扬起头,没有让眼泪落下。是的,它会活着,它会好的。
窗外的天空蓝蓝的,阳光正好。
是试水,如果反响还可以就会继续写(笑死根本没人看
稍微了解过的都知道这个派对客就是帕尔特,但是帕尔特这个名字是到MEG后才起的。
所以虽然你知我知大家知,但是我还是不能直接写他的名字(大声尖叫
这一章的安瑟其实还是有点害怕帕尔特,毕竟是派对客。
这章也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剧情,更多写的是安瑟的心理转变。
从沉沦到振作,从逃避到面对。
其实这章初稿是主帕尔特的视角,但是帕尔特太跳脱了所以最后还是决定主安瑟视角。
个人来说,他们是互相救赎。(点头
我是磕这对cp的,但是也可以当友情看。
7/15/2022
派对客在货架上翻找着有用物资,得益于它的身份,没有无面灵敢于凑上前。即使有个别胆大的无面灵也只会远远的瞧一眼,生怕瞧得久了会激怒它,惹来杀身之祸。
相反的,街对面的安瑟就被友善而好奇的无面灵里三圈外三圈地围起来了——它是不可能不羡慕的!它想要朋友,它也想要很多朋友!
这里的无面灵和派对客以前见过的不一样,它们比起常见的浑浑噩噩的无面灵,则更像是人类。尽管它所接触了解的人类是幻像而成的,但是它也非常担心真正的人类见到了也会害怕他,像无面灵这样离他远远的!
“妈妈妈妈那有个黄色的人诶!它有气球!”一只幼年无面灵拉着成年无面灵的手叫喊起来。“还有笑脸,它看起来好可爱!像动画片里一样!”
友谊的第一步!释出善意!
气球?对,气球!它有带它的派对气球。它都快忘了这件事。尽管派对气球是曾经用来诱惑猎物的诱饵,但是它也可以给新朋友的礼物!无面灵幼崽会喜欢什么样的气球?它刚才说它喜欢黄色的……
派对客匆忙从杂物货架堆里抬起头。幼年无面灵冲着它兴奋地尖叫。它努力让自己表现得无害友善——微笑,招手,不要露出牙齿。展示派对气球,要黄色的那一个——好,幼崽更感兴趣了,慢慢靠近,动作不能太大,不要吓到它——
“嘘!别,别瞎说!那是……!”
一位成年无面灵惊恐地看了它一眼,迅速把幼崽拉走了,随后传来小声说教和幼年无面灵的嚎啕大哭。
派对客愣住了,它感到有点难过和郁闷,甚至是十分的尴尬!就连找到了一盒压缩饼干也让向来好乐的派对客开心不起来。尽管拥有感情是件美好的事,它也不用再听那个大蛋糕子在脑子里尖叫咆哮。但是交朋友也并不像它在幻像中所看的那么轻易和顺利,只要真心和友善就能得到一个朋友……现在来说反而是困难而阻塞的,他们不会喜欢它……
它也已无退路,它不想再过那种被命令操控的生活,它不想回享乐层!那里无聊而血腥——安瑟不会喜欢这样的!毫无疑问的,它见过派对主和同类是怎么对待那些被它们抓住的人类和扫兴客,它自己也曾经参与其中——但是现在它不希望这种事再发生在安瑟身上!它的朋友不应该被拿来做成派对蛋糕!
“恩人?你还好吗?”安瑟担忧地拍了拍它的肩膀。派对客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把手里的压缩饼干盒咬得严重变形。铁制包装的味道并不算好,又苦又腥。它连忙松开口器,试图的把几乎散架的饼干盒子藏起来,但同时也意识到这里根本也没得藏。
周围的无面灵窃窃私语的,在它们身边空出了一个整齐而硕大的圆。就好像它是什么实体瘟疫传染源。
“只找到了一盒压缩饼干。”
派对客沉闷而苦涩地说,它打包票安瑟和其他无面灵绝对都认出了这个变形的饼干盒子是怎么回事,派对客手口的齿痕在实体中也算特征鲜明。更别提安瑟经历了享乐战争……它不知道怎么对它们解释,它已经尽力不表现出威胁性。
“安瑟!它,它……!” 一只胆大的无面灵实在忍不住,上前使劲扯住安瑟的衣角小声说道:“它是危险的派对客!你不……”
“它是派对客。但它不危险。”安瑟打断了无面灵的话。
“可是…….!”见安瑟不听劝,无面灵也着急地大喊起来。
“你别被它骗了!到时候你被它生吞活剥了就来不及了!派对客都是杀人不眨眼满口谎话的实体!”
“对啊,派对客就是…….”“看它的饼干盒子,都咬破了……”“肯定是气急败坏了……”“我大舅就是上次误入享乐层……”“小心点,说不定它会……”“我们人多,不怕它……”“听说它们还喜欢把人类做成蛋糕……”“太可怕了!变态又残忍……““怎么会有这种实体……”
“我真的没有恶意!”派对客也着急了,它只是想交朋友,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它们为什么不接纳他!它和那些同类是不一样的!它明明改变了啊!这不是它的问题!!
本来就被咬得变形的饼干盒子再也撑不住了,铁质外壳崩裂开来。饼干碎末顺着派对客的指缝流下,铁质碎片在混泥土地面上叮当作响,也像砸在在场所有实体的心上。
“我,你……”那只胆大的无面灵惊恐地瞪着它,惨叫一声,拔腿就跑。好像对方下一秒就会冲上来把它像饼干盒子一样碎尸万段。
无面灵又集体向后退了一步。
死一般的寂静。
连原本狺狺狂吠的猎犬也只敢夹着屁股呜咽。
“对不起,我只是想交朋友……”
无力,无助。所有辩解的话语都苍白如纸。
偏见就像一座大山,沉甸甸地压在所有实体身上。
一只手按在了派对客的肩膀上,是安瑟。
“它是我的恩人。请不要因为它的身份而对它有任何歧视。”安瑟提高了音量,慢慢环视周围围成一圈的无面灵。诧异和震惊在它们身上表露无遗。
“你们应该也好奇,我明明是扫兴客,但是却有派对客的笑脸。是它救了我,它终止了我被完全转化,它和它的那些同类不一样。”
安瑟继续说着。它抬起手,好似要压下了所有的质疑。
“我信任它。就像它信任我一样。我以我的名誉和生命担保,它是友善的派对客。”
安瑟收回它的目光,直视着派对客。
没有退缩,没有颤抖,没有恐惧,没有强迫。
“恩人,会没事的。”
派对客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安心。
它有一个真正的朋友。
真的,其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写成这样。
派对客的思维很跳,结果写着写着把我自己跳晕了(但是我写得爽
难得看帕尔特吃瘪,以后就真的很少见到了。
毕竟是第一次实践交友,以前在level C-11学的都是理论知识。
珍惜现在稚嫩天真毫无真实社会经验的帕尔特吧(啊?
为了他的救命恩人,社恐安瑟难得A起来了!!
帕尔特和安瑟很顺理成章的友谊是救命之恩自带恩人buff (点头
现在总算是到互相认可互相信任是真正过命兄弟的阶段了。
我本来是想推进剧情的,但是越写越长了遥遥无期,所以就拆成两章了(咕
7/19/2022
“人类?你们要找人类有什么事吗?”
无面灵接过安瑟递给的饼干,试图塞进嘴里却发现自己没有嘴,只能遗憾地喂给路过的猎犬。
“是恩人想找。” 安瑟示意身后跟幼年无面灵玩得起劲的派对客。“它想要和人类交朋友。”
“嗯……人类,这里确实有人类。” 无面灵苦恼地挠挠头。“但是我所知的人类可不好交朋友。上次有只猎犬想和人类讨点吃的,结果给一枪崩出了三米远,脑袋都炸飞了,那个惨……”
“对对,我也看见了。真是冷血的人类!一点也不爱护实体,猎犬那么可爱,猎犬能有什么错!” 贵妇模样的无面灵抱紧了怀里的小猎犬。 “安瑟先生,你可不要去那……”
“人类也没有那样可怕……” 安瑟试图反驳,却突然发现自己也许对人类还是知之甚少。在它的记忆中,人类大部分确实是友善的且是颇为可靠的合作伙伴,但它的印象基本也到此为止了。除了合作和交易时,它他并没有真正深入地接触过一个人类,更多的仅仅是例行地打招呼和点头示意。还有在享乐战争中投向派对客的那些人类——虽说安瑟并不怪他们,但此刻也难免隐约生出了一丝犹豫和怀疑。
“不可能的!” 派对客不知何时摆脱了那些幼年无面灵,斩钉截铁地反驳道。“人类中也许有坏的那种,但是我认为绝大部分人类都是友善的!我想这一定有什么误会!”
“误会?也许吧,但是谁都不想拿自己去试。” 无面灵直摇头道。“和人类打交道可是容易会丢命的活计。即使是我们也不怎么受他们待见。更何况你是……我只是实话实话——恐怕更是困难重重。”
“所以这里的人类住在哪里?” 安瑟接过话茬。它不太想再去细想人类究竟是怎样的实体,即使细想也应该不是现在,但总归它还是有些和人类打交道的经历。无论如何,它应当能护恩人周全。
“最近的一个。从这往东走,对就是这边。走到一个写着‘纽哈矶’的牌子,然后左转往前就可以看见一栋标着电台工作室的楼,那顶层应该就住着一个人类。” 无面灵做出一个深深叹气的动作,尽管它没有鼻子或嘴之类的器官。
“我知道即使我不告诉你们你们也不会轻易罢休,只能先告诉你们正确的方向免得你们被什么给骗了。” 它遗憾地耸了耸肩。”虽然住在那里的只有一个人类——至少从我们目前的了解来说是这样的。但我依旧真的不建议你们去做这种尝试。”
“总要试试!第一个人类朋友!“ 派对客兴奋地点头,安瑟这才注意到它两手空空——派对气球都在那些幼年无面灵们手上了。
“派对客先生,你的气球呢?”无面灵顺着安瑟的眼神,同样诧异地打量起派对客,毕竟派对气球可谓是派对客的标志性物品,像是鮟鱇鱼的灯一样典型。
“一定是那些熊孩子抢走了吧?抱歉,那些小孩子真不知道什么叫礼貌,要不我去……”
“不用!那些是礼物!它们喜欢!” 派对客的微笑表情是天生固定的,但还是能察觉出难掩的兴奋和愉悦。“给新朋友的小礼物!”
总之对恩人来说是一个好的开始。安瑟默默想着。恩人和无面灵的接触比它想的好得多。
就像前辈们教它的那样,如果它们在的话……不,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它努力屏蔽掉那些试图把它再次拖进绝望深渊的纷乱思绪。但是这次似乎它感觉像是有人在从最深处看它,审视着它,如芒在背……
安瑟闷哼一声,拼尽全力压下那些被不自觉翻起的几乎让它昏死过去的记忆。它环顾四周,幼年无面灵尖叫吵闹着跑来跑去,猎犬在地上嗅来嗅去寻觅着什么,恩人还在舌战群雄争论人类究竟是怎样的实体,无人驾驶的汽车模型从身边慢悠悠地驶过,向着那没有尽头的路。
大约是错觉吧……但是它从未忘却。它答应恩人帮它交上一个人类朋友,之后它就打算动身去找失踪的红星,还有那些也许幸存下来的同胞。它也许等不及了,它归心似箭。它会复仇的,向那些毁了一切的……它如此向自己发誓着,也向那些死去的同胞承诺着。
去往‘纽哈矶’的路说长也不长说短也不短。原本叽叽喳喳的无面灵们也越发地紧张起来,就连原本蹦蹦跳跳吵闹着还想要气球的小无面灵们也被各自的成年无面灵拉住,只敢隔着半个街区远远看着。
一栋不知坐落了多久的旧楼,但也能看出被人精心维护过。只是墙上有几滩即使被清理过但还是能看出的陈旧血迹平添了几分诡异。门口挂着一张黄铜铭牌——“电台工作室”。就是这里了。
“我们只能送到这了……”“安瑟,你要不再劝劝……” “如果你们随时改变主意了就呼叫我们……” “派对客先生,要是他打你就赶紧跑!命重要……” “人类真的没你想的那么好……” “我们只能在这里等你……” “千万要小心啊!”
无面灵们冲着安瑟和帕尔特千叮万嘱着,却也不敢再更靠近这楼一步了。
这栋楼从外面看起来并不高,仅仅四五层而已。但上楼梯的路程却比安瑟想象得还要长一些,让它觉得这栋楼好像比它和恩人之前的那个临时小基地还高——尽管它从楼梯间的窗户看出去并非如此。忧心忡忡的无面灵们聚集在楼下对它挥着手,听不清在说着些什么。大概也是些鼓励或劝阻的话。
好在这并不是真正的无限阶梯,在安瑟爬得几乎要丧失方向感时。一扇门赫然出现在楼梯的尽头。木制的小木牌刻着“后室电台”的字样,歪歪斜斜地挂在门上,看起来好像随时会掉下来。
“恩人……” 安瑟担忧得拍拍派对客的肩膀,但是开弓没有回头箭,它犹豫半天却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它应该相信恩人的判断。有一瞬间它甚至认为恩人比自己对人类更有信心和了解,也可能的确如此。
派对客对安瑟点了点头,尽管是不变的笑脸,但却褪去了玩笑意味,代取而之的是十足的认真。
派对客敲了敲人类的门。
咔哒一声轻响,门开了。
霰弹枪迅速探了出来,狠狠顶在了不速之客的脑门上。
关于帕尔特其实比安瑟更健谈且擅长社交(这是真的。
安瑟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很固执很倔的(眨眼。
抱歉鸽了两个月,开学什么的真的不要啊(哭。
在八月初就写完这章的开头和框架了,但是一直不知道怎么填进去东西。
最后是赶扫兴鸭上架,流水账了(悲。
很诡异的是又是一章拆两章,写框架时嫌短,填完字后嫌长。还是把握不太住。
算是过渡章吧?总算推了点剧情什么的。
而且感觉没有前两章的情绪到位(遗憾离场。
9/19/2022